呵。。才打完标题,播放器马上就放出了梁静茹的“属于”。。没错,那一句就是第一句歌词。
言归正传,亲爱的日记,我又来找你说话了。换个说法,就是吐苦水啦。。
今晚,我又再一次的肯定,自己真的不会与人沟通!
长期活在自己的世界,有什么话,都是在心里说给自己听,一张嘴,很少排得上用场。而我的嘴,真应验了老人家常说的:太少用,生锈了。
证据,就是从一年半前出来生活到现在,我讲的正经事,不是词不达意,就是没人听懂,听懂的也装没听到。总而言之,只要遇到重要的事,我主动开口跟人沟通到最后,仍然达不到我想表达的东西。有些时候甚至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其实,很多时候,我发现用写的,更能完全“说”除我心里的话。原因嘛,目前想得到的,只有两个。其一:我的脑袋比嘴巴慢,常常在结束对话了,才想到重点。又或者说,我说话的时候,无法思考。用写的,比较慢,可以一边写,心里一边对自己说话,然后一字一字写下来。其二:我总是不知道什么表情才是对的,常常觉得不自在,所以多数都是面无表情说,让人很容易会错意。用写的,就不用太多表情。有时候,隔着电话说也行。总之,我不擅长面对人说话。
扯了一大堆,该讲重点了。
就是关于晒衣服的事。公寓里专供我们晒衣服的空间小,又完全晒不到太阳,更不通风,所以我们一致认同了,把衣服晒在窗口的铁架上。主卧室的晒在自己房间窗口;其他两个房间的晒在客厅窗口。
晒衣的地方只有一个,房间就我们俩,要是一直都是我们俩,我不介意随便一点,大家轮流洗衣服,反正不是他洗,就是我洗,一星期七天,不怕撞上。
上次的“有新人来”风波后,经过多番考虑,我决定固定时间洗,就每个星期一星五。我记得,我还清清楚楚告诉他了,星期一和五我洗衣(心里加一句,窗口归我)。他不当一回事,因为没了我的晾衣架,他改为每天洗衣了。好吧,随他去,只要那两天他识相一点,晒在客厅,别占了我的位子就行了。有好一段时间都没事。但最近,他好像开始得寸进尺了。
就像今天吧!明明是早上就开始晒的衣服,刚才竟然叫我不把我的衣服洗了留到明天早上才晒,原因:他的衣服还没干。我说:我迟起的,不臭掉才怪!客厅?让他晒床单和被单了。为什么?是他自己昨晚邀朋友来睡,搞得自己要洗朋友的衣服,和额外的床单和被。累吗?麻烦吗?他自己活该找罪受。但,就这样让自己的麻烦影响到别人吗?因为你要读书,要马上解决麻烦,其他的人就要迁就你吗?
不,不是我。刚刚给你脸色了,你接收不到我的信息,管你是真收不到,还是假收不到,无所谓。我呢,在多次沟通不成功之后,已经练就了新功夫,说的不行,就直接以行动表示,做个行动派的人。你会装傻,我也会。看我装不懂的把你的衣服全晒到客厅去,就算乱晒一通,晒不干,不关我的事。结论就是,星期五,我洗衣,窗口归我。
是时候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了,总是迁就他,让他爬到我的头上了呢!给他一寸,他要一尺,难道以后还放任他来讨一仗吗?我这个人,虽说有时是随便了一点,生活很多东西都不规律,对于别人的要求多数是来者不拒,对于别人的行为,能忍且忍,但一旦坚持了,我是会坚持到底的。
坚持固定时间洗衣服,对习惯不规律的我来说不是个简单的事,但既然我做得到了,没理由要为了他放弃,就算一次退让也不行,因为我很了解自己,偷懒了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最后坚持不再是坚持。
怪我没遵守你定的条规吗?一定要在晚上十一点之前冲凉吗?抱歉,但我不承认我有错,因为你自己也做不到。
老虎我不发威,就当我是病猫是吗?睁开眼睛看清楚吧!
When I have something to say, or i have something in my mind, Dear Diary, you're the only one who can listen to me. ~欢迎来到我的小天地!~ Warning: You are entering the zone of long-winded-sleeping-pill posts, get yourself in a sleep-able comfortable place before you proceed!=P
Friday, 20 May 2011
Tuesday, 17 May 2011
2010 Before Mother's Day @ Facebook note:前年、去年、今年。。。。。
前年的我,没坐过飞机,总向往有一天可以尝尝在天空鸟瞰世界的感觉。
去年的我,从第一次上飞机的兴奋,到第七次的不愿,一口气,把‘不曾’变成了‘常常’。
今年的我,依然期待上飞机,期待那即将到来的第十次可以带我回家。
前年的我,没踏出过砂劳越,很好奇、也很期待可以快快见识人人口中的‘西马’是什么样子。
去年的我,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这陌生大城市,从不间断的新鲜事让我振奋不已。换了两所大学,两个新环境,两种不同的体验。
今年的我,已对这个城市感到麻木,可说是习惯了吧!至少已经安定下来,也接受了自己离乡在外的事实。我,想回家。
前年的我,在为SPM奋斗着,想快点毕业,摆脱校服,当个大学新鲜人。
去年的我,在未知成绩的情况下,飞来KL上课,成绩揭晓了,又换学校从头再来。‘大学新鲜人’当了两次,不是很好玩咯!
今年的我,已非常确定自己会待在这里,一直到五年后大学毕业。心中有认命,也有踏实,不会有太大的改变,不需再重新习惯新环境。总想,要是能回到中学时代,那该多好?
前年的母亲节,爸妈、弟弟都在身边,热热闹闹的。亲口跟妈妈说了‘母亲节快乐’,看见了她开心的笑脸。
去年的母亲节,我人在KL,妈妈不在身边。独自走在街上,在电话里对妈妈说声‘妈咪,母亲节快乐!’,听到了她的‘谢谢’,却看不见她的笑容,牵不到她温暖的大手。好想说'妈,我现在想回家,可以不?’
今年的母亲节,我依然不在家,但我知道,我不会再孤单。我身边会有姨姨、姨丈、表兄弟姐妹陪我度过这温馨的节日。我依然见不到爸妈、弟弟,但至少有个长相、言行举止都酷似妈妈的姨姨。看着她想妈妈,也可以是开心的。至少,今年我可以拥有家庭的温暖。
爸。。。。。
妈。。。。。。
弟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好想你们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去年的我,从第一次上飞机的兴奋,到第七次的不愿,一口气,把‘不曾’变成了‘常常’。
今年的我,依然期待上飞机,期待那即将到来的第十次可以带我回家。
前年的我,没踏出过砂劳越,很好奇、也很期待可以快快见识人人口中的‘西马’是什么样子。
去年的我,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这陌生大城市,从不间断的新鲜事让我振奋不已。换了两所大学,两个新环境,两种不同的体验。
今年的我,已对这个城市感到麻木,可说是习惯了吧!至少已经安定下来,也接受了自己离乡在外的事实。我,想回家。
前年的我,在为SPM奋斗着,想快点毕业,摆脱校服,当个大学新鲜人。
去年的我,在未知成绩的情况下,飞来KL上课,成绩揭晓了,又换学校从头再来。‘大学新鲜人’当了两次,不是很好玩咯!
今年的我,已非常确定自己会待在这里,一直到五年后大学毕业。心中有认命,也有踏实,不会有太大的改变,不需再重新习惯新环境。总想,要是能回到中学时代,那该多好?
前年的母亲节,爸妈、弟弟都在身边,热热闹闹的。亲口跟妈妈说了‘母亲节快乐’,看见了她开心的笑脸。
去年的母亲节,我人在KL,妈妈不在身边。独自走在街上,在电话里对妈妈说声‘妈咪,母亲节快乐!’,听到了她的‘谢谢’,却看不见她的笑容,牵不到她温暖的大手。好想说'妈,我现在想回家,可以不?’
今年的母亲节,我依然不在家,但我知道,我不会再孤单。我身边会有姨姨、姨丈、表兄弟姐妹陪我度过这温馨的节日。我依然见不到爸妈、弟弟,但至少有个长相、言行举止都酷似妈妈的姨姨。看着她想妈妈,也可以是开心的。至少,今年我可以拥有家庭的温暖。
爸。。。。。
妈。。。。。。
弟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好想你们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2010 Year end Back from Ipoh @ Facebook note: 分享
这一趟去怡保,我不只痛痛快快的玩了一番,还听了很多的“长辈对晚辈的劝告”,伴随着一些我一直以来都不曾知道的故事。那些故事和劝言启发了我的思绪。若是几年前,还在叛逆期的我听到那番话,应该会把它当耳边风吧!
接下来的故事,都是发生在我亲戚或我身上的真人真事,不是道听途说的传闻哟!部分的细节我已经不太记得了,只能尽力写出我所记得的部分咯!
故事一:
话说当年,一个孩子在海边受了伤,其中一只脚踝被某种生物叮了一小口,由于伤口不痛不痒,没有被人发现,连孩子自己都不知道。过一段时间,孩子身体不适, 母亲带他去看医生。医生开了药让他回去吃。又过了几天,就在孩子刚开始上小学后不久,他突然在学校昏倒了。母亲接到通知后马上跑下工作赶到学校,再火速把 她送院。
在医院,医护人员迟迟才出现,然后告诉母亲,孩子必须先被送到政府诊所,再由诊所的医生指定送院治疗,并把病历传送过去,该政府医 院才能替孩子治疗。母亲听得火冒三丈,马上质问医生:“早就在某某诊所看过病了,病历也在那里。现在他是昏倒了,不是小感冒,你还要我送他去诊所?而且在 他被送到医院的那一刻,你们就该开始询问他的相关资料,安排病历传送了。你们的工作效率在那里?”
好吧,病历拿到了,医生替孩子做了最简单的检查,再看看先前的药单,就说孩子之前的药有副作用,已经造成了肝脏、肾脏等,许多内器官损坏,类似没救的话。母亲:“你都还没看他几眼,就下结论、判死刑?你算什么医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(还有一大串,省略)
总之,到后来某位比较厉害的医生出现,诊断出是脚上的伤口造成感染什么的,让孩子服下药,排尿。。。(跳过部分步骤)。。。孩子转到病房,插上输氧管,打点滴,旁边心电图哔、哔、哔,响着。。。
突 然,哔哔声加快,孩子两眼望上,手脚呈奇怪的姿势一抖、一抖的,脸色开始发紫。母亲赶忙叫来医生!医生又是姗姗来迟,望了几眼,抛下一句“他活不过XX小 时”,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护士看守。母亲的心,绞痛。她担心,她害怕,但她非常勇敢,完全没哭。她在心中念念有词,不断祈求天主救救她的孩子。。就在这 时,她看到孩子的输氧管满满的,都是液体,还松垮垮的贴在鼻腔!(好像原是两条管子,一条输送氧气,一条抽出气管内的液体)想都没想的,她把两条管子都抽 出,稍微甩甩,在深深地插进孩子的鼻腔。一旁的护士赶紧阻止她:“Aunty, tak boleh macam tu, tekaknya cedera…”母亲:“You people let her die, I let her injured!”几乎是同时间,孩子突然深深吸一口气!(由于医护人员疏忽,造成孩子窒息,母亲又开骂。。。)过后,母亲开始替孩子按摩,那时的她不懂 什么按摩秘方,就是不停的按摩孩子的四肢、全身。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她满身大汗,仍不觉得累。护士:“Aunty, hentilah, nanti sendiri pengsan …”母亲:“I polis, I tahu badan I, yang baring di sini anak I, I tak kan pengsan, u senyap!”她的按摩凑效了,孩子全身的肤色明显地由紫色渐渐转为粉红,心跳和呼吸也平稳起来。
又 过了一段时间,孩子自己拔掉输氧管,点滴和身上其他的管子,醒了。他还坐起身,自己下床上厕所,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地开口跟母亲说话! 母亲一颗悬着的心,总算放下了。(过后就是慢慢恢复健康,然后出院的老片段啦!话说孩子在出事的当晚就醒了,医生到隔天早上才再度出现在病房外,根据母亲 的说法,是来看看孩子死了没,结果被在床上玩玩具的孩子吓了一大跳呢!)(再话说,护士后来告诉母亲,那张病床在孩子住进去的当天早上刚刚病死了一个小孩 子!)
***
那位母亲,是我的阿姨;而那孩子,我就不方便透露了。也许,他就是此刻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人之一。
***
我有话要说:
很 清楚的,这整串危机,始于疏忽,接着是不专业,还伴随着草草了事的态度,然后还是一连窜的疏忽。还好,最终以母亲的勇敢机智完美收场。近年来我国人才外 流,留在国内服务的(就说医生呗)有许多都是成绩刚好低空飞过合格的,或是抱着混口饭吃的心态,刚好碰上政府人力短缺,才得以在医院工作。他们也许是从前 上课不认真,或已经遗忘书里的知识,以致对医术一知半解;又也许是抱着随便,看过病开过药就行,要死要活不关我的事。。。种种不正当的态度在为人们看病、 治疗。。。总之,不论其中有什么原因,他们那一群就是成了引起公愤、人人口中的庸医。也是因为有他们,政府诊所、医院的办事效率会被人民质疑,糗事一传 十、十传百的到处被散播,搞得恶名远扬的。
我现在说这番话,不是在故意诋毁政府机构,而是在诉说一个血淋淋的事实。也许还有许多人也有过类 似的经历,只是没有说出。就说上面的事件也只是阿姨的好几次经历中之一罢了。我想以此为警惕,尤其是对于我自己和其他跟我一起得到政府的资助上大学,将来 要成为牙科医师、医生或药剂师的朋友们,要调整好心态,时时记得我们用的是人民的血汗钱,将来要尽心尽力为人民服务;也许到那时,所谓的庸医依然存在,但 我们要以我们的力量改善现状,哪怕是再微小的改变,只要对得起人民,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自己,也对得起父母对我们的期望就好,不要把自己摆在让人臭骂、说 闲话的位置。想想有一天需要帮助的人是你,而别人又以糟糕的态度对你,你的心情如何呢?
我们身为学生的,不应该只是读死 书,“survival”也是一门必修学问。它的课本无所不在,可以是随手可得的资料、文章,也可以是老一辈的人传下来的传统,或是身边的人说过的事,给 过的劝,更可以是亲身经验。除了学校课本之外,我们需要懂的还有很多很多,才能在这世上生存。阿姨书读得不多,顶多中学毕业吧,完全和医科文凭扯不上边, 但她那双手曾经救过她自己,孩子,丈夫,甚至是不相关的陌生人的性命,靠的是古人说过的:她吃的盐比别人吃的米还多。
同样的事件中,我也看到了一个孩子在母亲心中占据的位置,那肯定是个摆在“自己”的前面,占去大量空间,比“性命”更重要的位置。为了孩子,她可以
变得强悍,大声质问、纠正错误,为维护孩子微弱的生命;
变得勇敢,在孩子陷入危机时,忘掉害怕、忘掉眼泪,在没人愿意伸出援手的情况下,抛开“依靠”二字,自己想办法挽救;
变得坚强,可以不停使力气,甚至彻夜不眠,坚持不让自己倒下,也要等到孩子睁开眼的那一刻对他微微一笑,问他饿不饿,渴不渴,想不想上厕所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;
同时,也变得
更敏感,只要有一丁点不对劲,她几乎可以马上察觉;
更脆弱,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,她的心会碎得比谁都彻底,留下永远也补不了的洞,永远止不了血的伤。
身 为孩子的我们,永远都数不尽父母亲为我们所做的牺牲。从我们还没出生,他们就开始付出的“爱”与“关怀”,到我们出生,慢慢成长走到今天,还会延续到明 天、以后、直到我们都老去,甚至是死亡把他们带走了,也无法间断,因为到那时,他们的样子、声音易深深地刻在我们的脑海,我们还可以在生活中的每个小细节 里看到他们的身影。我们欠他们的太多太多,但他们从不向我们讨回,所谓天主无私的爱,人类不可能做到完美,他们已经做到九成九了。
故事二
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。
中学和小学时期,有好几次朋友们约我去海边,烧烤也好,玩耍也罢,我都缺席。原因呢,是我每次问爸妈时,他们都会坚决反对,只要他们不在场,说什么也不让我去海边。我记得气愤的心情,觉得他们无理取闹,不甘心别人都可以,只有我不行,追问原因,也总得不到答案。
这几年来,我断断续续的从不同的人口中得知小时候的事,联合在怡保听到的那一段,再加上一些脑海中几乎被我遗忘的儿时片段,总算拼出了我一直想知道的理由。
有人说,我小时候身体很弱,很常生病;又有人说,我小时候容易撞邪,一双眼睛总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。我说,两个都是。
一岁多,应该还住在Kapit的时候,曾经病到差点没命,用飞机紧急送去古晋医院。爸爸的姑姑(好像称作姑婆)说当时身上插了很多针针管管的,还翻了翻我的手,看能不能找到当时的针孔。有人说是撞邪,一直高烧不退,但事实如何,我也不太清楚。
忘 了准确年龄,但感觉是上幼稚园前后那段期间,还住在爸爸公司租的屋子里的时候。那时我常常跟妈咪说,看到一只黑狗在我们家后院,但我们家还不曾养狗,附近 也没有流浪狗,妈咪骂我乱说话,但我坚持我有看到。附近的邻居说,我不是第一个,那个鬼魂一直在那个后院,已经出现在好几个小孩子面前了。
还 不止如此,我还常常被噩梦吓醒,跟妈妈哭诉有东西压下来,却形容不出是什么压下来。这个部分我还记得:梦里,那是一片黑漆漆的场景,一般应该是熟睡后无梦 的感觉,但突然有一团团白色的东西开始往我身上压,越压越多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我好怕,就吓醒了。哭着醒来,我跟妈咪说我很怕,有很多尿布压下来(当时 我知道白色、一块块的东西只有尿布,但不是纸尿布),她总安慰我,说尿布而已,不可怕,要我继续睡。我好像还会好好睡着,但情况严重的时候,真的会醒了又 睡,睡了又醒,一直重复一样的梦,整晚哭闹。
也是那时的年龄,我曾经肚子痛得厉害。症状还蛮奇怪的,它时而痛,时而不痛;痛起来不会吐也不 会泻,但就是很痛很难受,无论坐着站着躺着都没用,跑遍大大小小的诊所医院都医不好。最后是妈咪的朋友介绍我们去见一位师傅,让他帮我做法。我还记得他有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,我一进门就一直重复说“肚子痛”这三个字,师傅的样子我忘了,但依稀记得他让我喝符水。把纸烧了,塞进水里,再把水喝下。生平第一杯 ‘奇怪的水’让我印象深刻。过后好像还有拿了药膏还是药油之类的东西,我不是记得很清楚了。我的肚子,好像就是那次过后慢慢减少发作,然后完全不痛了。这 一回,大人们还是老话一句:撞邪了。
在我快要上小学之前,爸妈不知为什么,半夜带着我们搬新家了。新家是爸爸自己买的,就离原本那间屋子不 远,我们一直到搬去Bintulu之前都住那里。我猜测连夜搬家可能是其中一个pantang吧,说什么人先住进去(真的只带着床褥和隔天一早的早餐而 已),然后才搬其他的,一定要半夜才不会有东西跟过去。。。唉,也不记得了。。。。
怡保听到的,是小时候我和排第二的弟弟有过气喘(从没听 爸妈提起,自己吓了一大跳!),一直流鼻涕,严重的时候还呼吸困难,要连夜赶到医院吸氧气筒(不知道正确的用词,只好直接翻译)。爸妈很担心,刚好听说当 时阿姨自己也患过气喘,但自己靠吃保健产品医好了,妈妈马上打电话给阿姨。阿姨二话不说,让妈妈回家等包裹,自己则把十几种补遍全身上下的胶囊拆开,到处 里面的药粉混合一下,再分装成小包小包的,全寄给爸妈,要他们按时泡水让我们喝下。当时那包裹里的东西要价好几千,已经超出爸妈的工资,但他们眼也不眨一 下地,然我们两个小瓜喝下去了。等我们的身体好转,阿姨才告诉爸妈,说我们不是气喘,而是营养不均衡,流鼻涕不一定是气喘,可能只是体内排出多余的黏液 是,刚巧塞住了气管罢了,还叮咛爸妈不能间断让我们喝那些产品。后面继续喝的部分我倒还记得,一直持续到我小学快毕业,我还总是心不甘情不愿,只知道很 苦,完全不去想那一颗颗药丸吞下去,爸妈又花了多少钱。同时,妈咪也开始监督我们的饮食,那些我们偏食不吃的,就出动藤条老兄比我们乖乖就范,造就了今天 几乎完全不挑食的五姐弟。
撞邪的事,好像是在搬家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;而身体状况,就一直是我现在看到的好,目前为止还没有因病缺课的记录。真的很难想象,我小时候原来那么“玻璃”的。。(glass@fragile@handle with care..><)
***
我有话想说:
长辈们的话,有时听起来不可思议,甚至难以接受,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,我还是选择宁可信其有地接受,尽量避免触碰他们口中的禁忌,毕竟防范胜于治疗;
大人们做的决定,肯定都有自己的理由,有时他们不说,也是有理由的,我们不需要问太多,接受就是了。(就拿我当例子吧,只是零零碎碎的回忆就足够让我全身发毛,要是早几年知道全部事实,我还不整天提心吊胆才怪)
父 母让我们吃什么,我们就乖乖吃,补品也好,药丸也罢。周休二日,大清早被挖起来运动,就乖乖去吧。据我所知,大部分以中药为本的东西都是可以有病医病,没 病补身子的。怕吃错东西吗?有手、有脚加有脑的,不会自己上网、翻书-----查?还是那句老话:防范胜于治疗。时时把身体维持在最佳状态,比起生病了要 注意这、注意那的,应该是最不麻烦的了。补品再贵,既然他们有能力买,我们就要有本事吃,他们期望的就只是我们身体健康,到将来我们自己有能力了,能持续 维持健康,仅此而已。
***
那么多东西憋在心里一个多星期,真有够难受的。现在全说出来了,觉得舒服多了。 听时轻松,说时简单的话,写时原来是这么长的,有点佩服自己能够写完,哈XD。。。独自一人的生活,没人听我说话的日子果然还是不适合我的,有一点点闷坏 了呢!没关系吧,再撑多三个星期,读完书、考完试,我又可以回到热闹又温暖的家了!
接下来的故事,都是发生在我亲戚或我身上的真人真事,不是道听途说的传闻哟!部分的细节我已经不太记得了,只能尽力写出我所记得的部分咯!
故事一:
话说当年,一个孩子在海边受了伤,其中一只脚踝被某种生物叮了一小口,由于伤口不痛不痒,没有被人发现,连孩子自己都不知道。过一段时间,孩子身体不适, 母亲带他去看医生。医生开了药让他回去吃。又过了几天,就在孩子刚开始上小学后不久,他突然在学校昏倒了。母亲接到通知后马上跑下工作赶到学校,再火速把 她送院。
在医院,医护人员迟迟才出现,然后告诉母亲,孩子必须先被送到政府诊所,再由诊所的医生指定送院治疗,并把病历传送过去,该政府医 院才能替孩子治疗。母亲听得火冒三丈,马上质问医生:“早就在某某诊所看过病了,病历也在那里。现在他是昏倒了,不是小感冒,你还要我送他去诊所?而且在 他被送到医院的那一刻,你们就该开始询问他的相关资料,安排病历传送了。你们的工作效率在那里?”
好吧,病历拿到了,医生替孩子做了最简单的检查,再看看先前的药单,就说孩子之前的药有副作用,已经造成了肝脏、肾脏等,许多内器官损坏,类似没救的话。母亲:“你都还没看他几眼,就下结论、判死刑?你算什么医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(还有一大串,省略)
总之,到后来某位比较厉害的医生出现,诊断出是脚上的伤口造成感染什么的,让孩子服下药,排尿。。。(跳过部分步骤)。。。孩子转到病房,插上输氧管,打点滴,旁边心电图哔、哔、哔,响着。。。
突 然,哔哔声加快,孩子两眼望上,手脚呈奇怪的姿势一抖、一抖的,脸色开始发紫。母亲赶忙叫来医生!医生又是姗姗来迟,望了几眼,抛下一句“他活不过XX小 时”,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护士看守。母亲的心,绞痛。她担心,她害怕,但她非常勇敢,完全没哭。她在心中念念有词,不断祈求天主救救她的孩子。。就在这 时,她看到孩子的输氧管满满的,都是液体,还松垮垮的贴在鼻腔!(好像原是两条管子,一条输送氧气,一条抽出气管内的液体)想都没想的,她把两条管子都抽 出,稍微甩甩,在深深地插进孩子的鼻腔。一旁的护士赶紧阻止她:“Aunty, tak boleh macam tu, tekaknya cedera…”母亲:“You people let her die, I let her injured!”几乎是同时间,孩子突然深深吸一口气!(由于医护人员疏忽,造成孩子窒息,母亲又开骂。。。)过后,母亲开始替孩子按摩,那时的她不懂 什么按摩秘方,就是不停的按摩孩子的四肢、全身。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她满身大汗,仍不觉得累。护士:“Aunty, hentilah, nanti sendiri pengsan …”母亲:“I polis, I tahu badan I, yang baring di sini anak I, I tak kan pengsan, u senyap!”她的按摩凑效了,孩子全身的肤色明显地由紫色渐渐转为粉红,心跳和呼吸也平稳起来。
又 过了一段时间,孩子自己拔掉输氧管,点滴和身上其他的管子,醒了。他还坐起身,自己下床上厕所,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地开口跟母亲说话! 母亲一颗悬着的心,总算放下了。(过后就是慢慢恢复健康,然后出院的老片段啦!话说孩子在出事的当晚就醒了,医生到隔天早上才再度出现在病房外,根据母亲 的说法,是来看看孩子死了没,结果被在床上玩玩具的孩子吓了一大跳呢!)(再话说,护士后来告诉母亲,那张病床在孩子住进去的当天早上刚刚病死了一个小孩 子!)
***
那位母亲,是我的阿姨;而那孩子,我就不方便透露了。也许,他就是此刻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人之一。
***
我有话要说:
很 清楚的,这整串危机,始于疏忽,接着是不专业,还伴随着草草了事的态度,然后还是一连窜的疏忽。还好,最终以母亲的勇敢机智完美收场。近年来我国人才外 流,留在国内服务的(就说医生呗)有许多都是成绩刚好低空飞过合格的,或是抱着混口饭吃的心态,刚好碰上政府人力短缺,才得以在医院工作。他们也许是从前 上课不认真,或已经遗忘书里的知识,以致对医术一知半解;又也许是抱着随便,看过病开过药就行,要死要活不关我的事。。。种种不正当的态度在为人们看病、 治疗。。。总之,不论其中有什么原因,他们那一群就是成了引起公愤、人人口中的庸医。也是因为有他们,政府诊所、医院的办事效率会被人民质疑,糗事一传 十、十传百的到处被散播,搞得恶名远扬的。
我现在说这番话,不是在故意诋毁政府机构,而是在诉说一个血淋淋的事实。也许还有许多人也有过类 似的经历,只是没有说出。就说上面的事件也只是阿姨的好几次经历中之一罢了。我想以此为警惕,尤其是对于我自己和其他跟我一起得到政府的资助上大学,将来 要成为牙科医师、医生或药剂师的朋友们,要调整好心态,时时记得我们用的是人民的血汗钱,将来要尽心尽力为人民服务;也许到那时,所谓的庸医依然存在,但 我们要以我们的力量改善现状,哪怕是再微小的改变,只要对得起人民,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自己,也对得起父母对我们的期望就好,不要把自己摆在让人臭骂、说 闲话的位置。想想有一天需要帮助的人是你,而别人又以糟糕的态度对你,你的心情如何呢?
我们身为学生的,不应该只是读死 书,“survival”也是一门必修学问。它的课本无所不在,可以是随手可得的资料、文章,也可以是老一辈的人传下来的传统,或是身边的人说过的事,给 过的劝,更可以是亲身经验。除了学校课本之外,我们需要懂的还有很多很多,才能在这世上生存。阿姨书读得不多,顶多中学毕业吧,完全和医科文凭扯不上边, 但她那双手曾经救过她自己,孩子,丈夫,甚至是不相关的陌生人的性命,靠的是古人说过的:她吃的盐比别人吃的米还多。
同样的事件中,我也看到了一个孩子在母亲心中占据的位置,那肯定是个摆在“自己”的前面,占去大量空间,比“性命”更重要的位置。为了孩子,她可以
变得强悍,大声质问、纠正错误,为维护孩子微弱的生命;
变得勇敢,在孩子陷入危机时,忘掉害怕、忘掉眼泪,在没人愿意伸出援手的情况下,抛开“依靠”二字,自己想办法挽救;
变得坚强,可以不停使力气,甚至彻夜不眠,坚持不让自己倒下,也要等到孩子睁开眼的那一刻对他微微一笑,问他饿不饿,渴不渴,想不想上厕所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;
同时,也变得
更敏感,只要有一丁点不对劲,她几乎可以马上察觉;
更脆弱,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,她的心会碎得比谁都彻底,留下永远也补不了的洞,永远止不了血的伤。
身 为孩子的我们,永远都数不尽父母亲为我们所做的牺牲。从我们还没出生,他们就开始付出的“爱”与“关怀”,到我们出生,慢慢成长走到今天,还会延续到明 天、以后、直到我们都老去,甚至是死亡把他们带走了,也无法间断,因为到那时,他们的样子、声音易深深地刻在我们的脑海,我们还可以在生活中的每个小细节 里看到他们的身影。我们欠他们的太多太多,但他们从不向我们讨回,所谓天主无私的爱,人类不可能做到完美,他们已经做到九成九了。
故事二
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。
中学和小学时期,有好几次朋友们约我去海边,烧烤也好,玩耍也罢,我都缺席。原因呢,是我每次问爸妈时,他们都会坚决反对,只要他们不在场,说什么也不让我去海边。我记得气愤的心情,觉得他们无理取闹,不甘心别人都可以,只有我不行,追问原因,也总得不到答案。
这几年来,我断断续续的从不同的人口中得知小时候的事,联合在怡保听到的那一段,再加上一些脑海中几乎被我遗忘的儿时片段,总算拼出了我一直想知道的理由。
有人说,我小时候身体很弱,很常生病;又有人说,我小时候容易撞邪,一双眼睛总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。我说,两个都是。
一岁多,应该还住在Kapit的时候,曾经病到差点没命,用飞机紧急送去古晋医院。爸爸的姑姑(好像称作姑婆)说当时身上插了很多针针管管的,还翻了翻我的手,看能不能找到当时的针孔。有人说是撞邪,一直高烧不退,但事实如何,我也不太清楚。
忘 了准确年龄,但感觉是上幼稚园前后那段期间,还住在爸爸公司租的屋子里的时候。那时我常常跟妈咪说,看到一只黑狗在我们家后院,但我们家还不曾养狗,附近 也没有流浪狗,妈咪骂我乱说话,但我坚持我有看到。附近的邻居说,我不是第一个,那个鬼魂一直在那个后院,已经出现在好几个小孩子面前了。
还 不止如此,我还常常被噩梦吓醒,跟妈妈哭诉有东西压下来,却形容不出是什么压下来。这个部分我还记得:梦里,那是一片黑漆漆的场景,一般应该是熟睡后无梦 的感觉,但突然有一团团白色的东西开始往我身上压,越压越多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我好怕,就吓醒了。哭着醒来,我跟妈咪说我很怕,有很多尿布压下来(当时 我知道白色、一块块的东西只有尿布,但不是纸尿布),她总安慰我,说尿布而已,不可怕,要我继续睡。我好像还会好好睡着,但情况严重的时候,真的会醒了又 睡,睡了又醒,一直重复一样的梦,整晚哭闹。
也是那时的年龄,我曾经肚子痛得厉害。症状还蛮奇怪的,它时而痛,时而不痛;痛起来不会吐也不 会泻,但就是很痛很难受,无论坐着站着躺着都没用,跑遍大大小小的诊所医院都医不好。最后是妈咪的朋友介绍我们去见一位师傅,让他帮我做法。我还记得他有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,我一进门就一直重复说“肚子痛”这三个字,师傅的样子我忘了,但依稀记得他让我喝符水。把纸烧了,塞进水里,再把水喝下。生平第一杯 ‘奇怪的水’让我印象深刻。过后好像还有拿了药膏还是药油之类的东西,我不是记得很清楚了。我的肚子,好像就是那次过后慢慢减少发作,然后完全不痛了。这 一回,大人们还是老话一句:撞邪了。
在我快要上小学之前,爸妈不知为什么,半夜带着我们搬新家了。新家是爸爸自己买的,就离原本那间屋子不 远,我们一直到搬去Bintulu之前都住那里。我猜测连夜搬家可能是其中一个pantang吧,说什么人先住进去(真的只带着床褥和隔天一早的早餐而 已),然后才搬其他的,一定要半夜才不会有东西跟过去。。。唉,也不记得了。。。。
怡保听到的,是小时候我和排第二的弟弟有过气喘(从没听 爸妈提起,自己吓了一大跳!),一直流鼻涕,严重的时候还呼吸困难,要连夜赶到医院吸氧气筒(不知道正确的用词,只好直接翻译)。爸妈很担心,刚好听说当 时阿姨自己也患过气喘,但自己靠吃保健产品医好了,妈妈马上打电话给阿姨。阿姨二话不说,让妈妈回家等包裹,自己则把十几种补遍全身上下的胶囊拆开,到处 里面的药粉混合一下,再分装成小包小包的,全寄给爸妈,要他们按时泡水让我们喝下。当时那包裹里的东西要价好几千,已经超出爸妈的工资,但他们眼也不眨一 下地,然我们两个小瓜喝下去了。等我们的身体好转,阿姨才告诉爸妈,说我们不是气喘,而是营养不均衡,流鼻涕不一定是气喘,可能只是体内排出多余的黏液 是,刚巧塞住了气管罢了,还叮咛爸妈不能间断让我们喝那些产品。后面继续喝的部分我倒还记得,一直持续到我小学快毕业,我还总是心不甘情不愿,只知道很 苦,完全不去想那一颗颗药丸吞下去,爸妈又花了多少钱。同时,妈咪也开始监督我们的饮食,那些我们偏食不吃的,就出动藤条老兄比我们乖乖就范,造就了今天 几乎完全不挑食的五姐弟。
撞邪的事,好像是在搬家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;而身体状况,就一直是我现在看到的好,目前为止还没有因病缺课的记录。真的很难想象,我小时候原来那么“玻璃”的。。(glass@fragile@handle with care..><)
***
我有话想说:
长辈们的话,有时听起来不可思议,甚至难以接受,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,我还是选择宁可信其有地接受,尽量避免触碰他们口中的禁忌,毕竟防范胜于治疗;
大人们做的决定,肯定都有自己的理由,有时他们不说,也是有理由的,我们不需要问太多,接受就是了。(就拿我当例子吧,只是零零碎碎的回忆就足够让我全身发毛,要是早几年知道全部事实,我还不整天提心吊胆才怪)
父 母让我们吃什么,我们就乖乖吃,补品也好,药丸也罢。周休二日,大清早被挖起来运动,就乖乖去吧。据我所知,大部分以中药为本的东西都是可以有病医病,没 病补身子的。怕吃错东西吗?有手、有脚加有脑的,不会自己上网、翻书-----查?还是那句老话:防范胜于治疗。时时把身体维持在最佳状态,比起生病了要 注意这、注意那的,应该是最不麻烦的了。补品再贵,既然他们有能力买,我们就要有本事吃,他们期望的就只是我们身体健康,到将来我们自己有能力了,能持续 维持健康,仅此而已。
***
那么多东西憋在心里一个多星期,真有够难受的。现在全说出来了,觉得舒服多了。 听时轻松,说时简单的话,写时原来是这么长的,有点佩服自己能够写完,哈XD。。。独自一人的生活,没人听我说话的日子果然还是不适合我的,有一点点闷坏 了呢!没关系吧,再撑多三个星期,读完书、考完试,我又可以回到热闹又温暖的家了!
2010 生日@facebook note: 给妈咪的情书
今天,我十八岁了。
十八,对我来说,是个很特别的数字。
它意味着我又向成熟迈进一步,也表示我从父母的羽翼下钻出来,开始独立生活,更提醒我,能腻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日子,不多了。
十八岁的我,想家了。
第一次,生日时家人不在身边,第一次,在外地过生日,这十八岁的女孩,寂寞了。
此时此刻,我的心情,五味杂陈。我,好想妈妈。
妈 咪,十八年前的今天,你冒着生命危险,经历了剧痛把我带到这世上。那天,是你二十四岁生日的前两天,我想,那也是你所有厄运的开始吧!那年的生日,你在床 上度过。拖着虚弱、疲惫不堪的身子,照顾着你那每两小时哭闹一次,吵着要喝奶的女儿,计算着下一次的睡眠能否超过两小时。我是那么的难照顾,我敢肯定,你 忘了自己的生日了。
一天天长大,我只能说,我这女儿是注定了要气死你的。
从小,我就很懒惰。听说我很早就学 会走路,但我懒得走,除了在大人面前摇摇摆摆“学”走之外,我都是在地上爬来爬去的。一直到一岁多,弟弟出生的那天早上被婆婆*骂了之后,突然一鼓作气站 起来走路了。你说,你从医院回来时,吓了一大跳:“哇!我女儿什么时候会走路了?!”*(PS: 婆婆:“都要当姐姐的人了,还不走路在地上爬,真不象话。。。。”XS)
上了幼稚园,头几天就在校门外听到八卦:“哎哟, 不知道谁的女儿,这样可怜,坐在班上最角落,把颜色笔吃进嘴里,满嘴五颜六色,老师都不管的。。。。。”那个笨蛋,正是在下我咯!真相是,本小姐不听课, 不做功课,也不听话,老师拿我没办法,把我丢在角落自生自灭啦。唉,又一个有惊无喜的“惊喜”!
从三岁上幼稚园,到十七岁 中学毕业,老师们对我的印象都是:夏芳芳 = 懒惰 = 不做功课 + 说谎掩饰。十五年里,你常被叫去见老师,我呢,藤条当饭吃,学校老师请一餐,回到家里亲亲妈咪再补一餐;在家里,挨骂是小事一桩,跪粗盐是常有的事;在学 校,被关学不痛不痒,罚站当运动,被赶出课室做功课就当乘凉,路过的人要笑也是他们的事。
不能怪父母老师,是我太坏了,还一直死性不改。我想,要不是当年你们那么紧迫盯人,我就不可能有今天了。一直到今天,你对我,唯一最值得欣慰的就是我的成绩还不错吧!SPM的好成绩,是你和爸爸去年的生日礼物。
你 和我之间有着奇妙的缘分。我们是同一个生肖、同一个星座,生日只相隔两天,长得还蛮像的,性格、言行举止、想法都几乎一样;我越是长大就发掘了越多我们的 共同点,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说,便知道彼此在想什么。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早我二十四年减两天出生的双胞胎姐姐呢!你就像另一个我,总是能准确知道我要的是 什么,也能说一句话便止住我的眼泪,下一句让我恢复笑容。一句,不多、也不少,却总能说进我的心坎里。原来,心灵相通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妈咪,我最最最最爱的妈咪,千言万语也诉不尽心中对你的感激、对你的爱。我发誓,要用我全部的心来孝顺你;尽全力去拼,做个有用的人,让你知道,这女儿没白生,你为我牺牲的青春岁月没有白费。我,要让你以我为傲。
妈咪,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,我还是要你做我的妈咪,你是我最棒的、唯一的妈咪。
十八,对我来说,是个很特别的数字。
它意味着我又向成熟迈进一步,也表示我从父母的羽翼下钻出来,开始独立生活,更提醒我,能腻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日子,不多了。
十八岁的我,想家了。
第一次,生日时家人不在身边,第一次,在外地过生日,这十八岁的女孩,寂寞了。
此时此刻,我的心情,五味杂陈。我,好想妈妈。
妈 咪,十八年前的今天,你冒着生命危险,经历了剧痛把我带到这世上。那天,是你二十四岁生日的前两天,我想,那也是你所有厄运的开始吧!那年的生日,你在床 上度过。拖着虚弱、疲惫不堪的身子,照顾着你那每两小时哭闹一次,吵着要喝奶的女儿,计算着下一次的睡眠能否超过两小时。我是那么的难照顾,我敢肯定,你 忘了自己的生日了。
一天天长大,我只能说,我这女儿是注定了要气死你的。
从小,我就很懒惰。听说我很早就学 会走路,但我懒得走,除了在大人面前摇摇摆摆“学”走之外,我都是在地上爬来爬去的。一直到一岁多,弟弟出生的那天早上被婆婆*骂了之后,突然一鼓作气站 起来走路了。你说,你从医院回来时,吓了一大跳:“哇!我女儿什么时候会走路了?!”*(PS: 婆婆:“都要当姐姐的人了,还不走路在地上爬,真不象话。。。。”XS)
上了幼稚园,头几天就在校门外听到八卦:“哎哟, 不知道谁的女儿,这样可怜,坐在班上最角落,把颜色笔吃进嘴里,满嘴五颜六色,老师都不管的。。。。。”那个笨蛋,正是在下我咯!真相是,本小姐不听课, 不做功课,也不听话,老师拿我没办法,把我丢在角落自生自灭啦。唉,又一个有惊无喜的“惊喜”!
从三岁上幼稚园,到十七岁 中学毕业,老师们对我的印象都是:夏芳芳 = 懒惰 = 不做功课 + 说谎掩饰。十五年里,你常被叫去见老师,我呢,藤条当饭吃,学校老师请一餐,回到家里亲亲妈咪再补一餐;在家里,挨骂是小事一桩,跪粗盐是常有的事;在学 校,被关学不痛不痒,罚站当运动,被赶出课室做功课就当乘凉,路过的人要笑也是他们的事。
不能怪父母老师,是我太坏了,还一直死性不改。我想,要不是当年你们那么紧迫盯人,我就不可能有今天了。一直到今天,你对我,唯一最值得欣慰的就是我的成绩还不错吧!SPM的好成绩,是你和爸爸去年的生日礼物。
你 和我之间有着奇妙的缘分。我们是同一个生肖、同一个星座,生日只相隔两天,长得还蛮像的,性格、言行举止、想法都几乎一样;我越是长大就发掘了越多我们的 共同点,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说,便知道彼此在想什么。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早我二十四年减两天出生的双胞胎姐姐呢!你就像另一个我,总是能准确知道我要的是 什么,也能说一句话便止住我的眼泪,下一句让我恢复笑容。一句,不多、也不少,却总能说进我的心坎里。原来,心灵相通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妈咪,我最最最最爱的妈咪,千言万语也诉不尽心中对你的感激、对你的爱。我发誓,要用我全部的心来孝顺你;尽全力去拼,做个有用的人,让你知道,这女儿没白生,你为我牺牲的青春岁月没有白费。我,要让你以我为傲。
妈咪,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,我还是要你做我的妈咪,你是我最棒的、唯一的妈咪。
说我
我变了。
出来KL生活一年半,换过一次学校,也换过一批室友,遇过很多事之后,我发现我变了。
怎么说呢。。
我变得不容易信任,尤其是伤害过我的人。目前最为明显的,是对那位和我同房间的小姐。曾经,我是那么信任他,也想过要依赖她。但经历了这么多事,我只能说我们是有缘认识,却无缘当朋友的。个性不合,是个很明显地问题。他总是无法理解我的想法,我也总不能接受她的作风。就这样水与火交战几回合后,搞得彼此都伤痕累累,批次都不信任对方。最近,生活中多了不少猜忌,算计,计较的成分。
仔细想想,我好像合同年龄的人都处得不是很好。反省过,发现自己是个好内向的人,很少会主动跟人打交道,或去联络人。再加上捉摸不定的个性,总是同时拥有最极端的两种,搞得很难让人完全了解。还有就是,我的心理年龄永远都搭不上我的实际年龄。幼稚的时候,你要说我是小学生都不为过。成熟的时候吧,又熟过头,搞得像个老妈子,太老成!
一直想不透为什么。但最近好像有一点想通了。我猜,两个极端的个性中,有一个是我天生的,另一个,是环境造就的。有好大一部分,都因为我是大姐而养成的习惯,久而久之,也完全变成我个性中的一部分了。
因为是大姐,从小,大人们都对我有很大的期望。
因为是大姐,大人们总会对我讲大道理,讲人生经,还总是问一些深奥的问题让我思考。
因为是大姐,打从有记忆起,我不曾撒娇、乱发小姐脾气、任性、粘人,因为那是不被允许的。
因为是大姐,打从有记忆起,我都被训练成独立的女孩,几乎忘了怎么依赖别人,连偶尔要求别人帮忙,都会有罪恶感,亏欠感,总怕麻烦到人家。
因为是大姐,总认为很多事情我应该要会,就丢给我,让我自己去搞定。
因为是大姐,又是唯一的女儿,混不进众弟弟们的话题,总是混进大人群里,听大人的故事,陪大人们聊天。
因为是大姐,妈妈总会对我讲些不能对弟弟讲的事情,通常是些家里的重大事件。
因为是大姐,我做什么都被盯紧,做错事、坏事,会被骂得最惨。因为,有四双眼睛在看着我,学着我,以我为榜样。一旦我走了歪路,他们也会跟着学坏。
其实,拆掉那些装在大姐身上的乖乖牌,帮平时我身上看到的,属于“好”的、“成熟”的性格想个反义词,那些“坏”的、“不成熟”的个性我都有,只是除了我自己以外,几乎没人知道。
好的一面,我找不到假装的成分;坏的一面,也不曾是刻意。两个,都是真实的我。只能说,我,就是矛盾的综合体。要说我双面人、或双重性格,我不会介意。 脑袋里,自己和自己吵架的画面也从来没少过。
经过多年的魔鬼训练,我的脑袋不需要大人的刺激,也会自动在思考、消化大道理,加上依然混在大人群里听故事,搞得思想年龄远远超过了十八岁。出来大城市生活,面对各种人,碰到多种问题,让我向成熟迈进了一大步。最近,又多了怡保的阿姨给我讲道理、讲人生经验,老实说,是真的很有道理的咯!我心理老化的速度又大幅度提升了。
同时,属于年轻的部分,却都停留在童年时期,总让人觉得太幼稚,跟我站在一起会没面子。
是呀,我十八岁了,也才十八岁。
但我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十八岁的单纯,十八岁的天真,十八岁少女该有的年少轻狂。
开口,说的不是十八岁少女会说的偶像、流行、发型、包包、衣服、鞋子、装扮、心上人、八卦、幻想、连续剧、电影、帅哥。。。。。。凡是多数同年龄的人会说的话题,我都插不上;反之,我说的,通常是十分、非常、超级老成的大道理。总是一开口,就泼了人家一桶冷水,给人一种”我觉得你们很幼稚、很无知、很无聊”或“这样也不懂”的感觉;要不,就是好像我是你老妈,在对你训话的感觉。
曾经,也遇过和我一样思想超龄,非常谈得来的人,但,不多,只有两个:一个失去联络,一个极少联络。
现在身在异乡,最常接触到的都是同年龄的人。到处都搭不上边的结果,就是当一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看我的书,玩万我的电脑,睡我的觉,去我要去的地方,做我要做的事,只有自己的女孩。鲜少踏进外面的世界,自然也很少人会注意到我,结果也几乎没人会踏进我的世界了。
我在等,等一个能了解我的人出现,一个能让我全心信任、依靠的人踏进我的生活圈里,和我分享喜和悲,让我安心表现出我软弱的一面;而我也能融入他的生活圈,不再是以大姐的身份,而是知己。那个人,不论是男、是女,我相信他一定存在,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有一天,我一定会遇到他。
出来KL生活一年半,换过一次学校,也换过一批室友,遇过很多事之后,我发现我变了。
怎么说呢。。
我变得不容易信任,尤其是伤害过我的人。目前最为明显的,是对那位和我同房间的小姐。曾经,我是那么信任他,也想过要依赖她。但经历了这么多事,我只能说我们是有缘认识,却无缘当朋友的。个性不合,是个很明显地问题。他总是无法理解我的想法,我也总不能接受她的作风。就这样水与火交战几回合后,搞得彼此都伤痕累累,批次都不信任对方。最近,生活中多了不少猜忌,算计,计较的成分。
仔细想想,我好像合同年龄的人都处得不是很好。反省过,发现自己是个好内向的人,很少会主动跟人打交道,或去联络人。再加上捉摸不定的个性,总是同时拥有最极端的两种,搞得很难让人完全了解。还有就是,我的心理年龄永远都搭不上我的实际年龄。幼稚的时候,你要说我是小学生都不为过。成熟的时候吧,又熟过头,搞得像个老妈子,太老成!
一直想不透为什么。但最近好像有一点想通了。我猜,两个极端的个性中,有一个是我天生的,另一个,是环境造就的。有好大一部分,都因为我是大姐而养成的习惯,久而久之,也完全变成我个性中的一部分了。
因为是大姐,从小,大人们都对我有很大的期望。
因为是大姐,大人们总会对我讲大道理,讲人生经,还总是问一些深奥的问题让我思考。
因为是大姐,打从有记忆起,我不曾撒娇、乱发小姐脾气、任性、粘人,因为那是不被允许的。
因为是大姐,打从有记忆起,我都被训练成独立的女孩,几乎忘了怎么依赖别人,连偶尔要求别人帮忙,都会有罪恶感,亏欠感,总怕麻烦到人家。
因为是大姐,总认为很多事情我应该要会,就丢给我,让我自己去搞定。
因为是大姐,又是唯一的女儿,混不进众弟弟们的话题,总是混进大人群里,听大人的故事,陪大人们聊天。
因为是大姐,妈妈总会对我讲些不能对弟弟讲的事情,通常是些家里的重大事件。
因为是大姐,我做什么都被盯紧,做错事、坏事,会被骂得最惨。因为,有四双眼睛在看着我,学着我,以我为榜样。一旦我走了歪路,他们也会跟着学坏。
其实,拆掉那些装在大姐身上的乖乖牌,帮平时我身上看到的,属于“好”的、“成熟”的性格想个反义词,那些“坏”的、“不成熟”的个性我都有,只是除了我自己以外,几乎没人知道。
好的一面,我找不到假装的成分;坏的一面,也不曾是刻意。两个,都是真实的我。只能说,我,就是矛盾的综合体。要说我双面人、或双重性格,我不会介意。 脑袋里,自己和自己吵架的画面也从来没少过。
经过多年的魔鬼训练,我的脑袋不需要大人的刺激,也会自动在思考、消化大道理,加上依然混在大人群里听故事,搞得思想年龄远远超过了十八岁。出来大城市生活,面对各种人,碰到多种问题,让我向成熟迈进了一大步。最近,又多了怡保的阿姨给我讲道理、讲人生经验,老实说,是真的很有道理的咯!我心理老化的速度又大幅度提升了。
同时,属于年轻的部分,却都停留在童年时期,总让人觉得太幼稚,跟我站在一起会没面子。
是呀,我十八岁了,也才十八岁。
但我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十八岁的单纯,十八岁的天真,十八岁少女该有的年少轻狂。
开口,说的不是十八岁少女会说的偶像、流行、发型、包包、衣服、鞋子、装扮、心上人、八卦、幻想、连续剧、电影、帅哥。。。。。。凡是多数同年龄的人会说的话题,我都插不上;反之,我说的,通常是十分、非常、超级老成的大道理。总是一开口,就泼了人家一桶冷水,给人一种”我觉得你们很幼稚、很无知、很无聊”或“这样也不懂”的感觉;要不,就是好像我是你老妈,在对你训话的感觉。
曾经,也遇过和我一样思想超龄,非常谈得来的人,但,不多,只有两个:一个失去联络,一个极少联络。
现在身在异乡,最常接触到的都是同年龄的人。到处都搭不上边的结果,就是当一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看我的书,玩万我的电脑,睡我的觉,去我要去的地方,做我要做的事,只有自己的女孩。鲜少踏进外面的世界,自然也很少人会注意到我,结果也几乎没人会踏进我的世界了。
我在等,等一个能了解我的人出现,一个能让我全心信任、依靠的人踏进我的生活圈里,和我分享喜和悲,让我安心表现出我软弱的一面;而我也能融入他的生活圈,不再是以大姐的身份,而是知己。那个人,不论是男、是女,我相信他一定存在,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有一天,我一定会遇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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